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,李瑞然這個名字?曾經以一人之力,靠一部相機,“與鉤機賽跑”,速度式地記錄了一個快速變化中的廣州,所留下的多張“獨家照片”,讓大家記住了熟悉的廣州。
記憶是一件大事情。據講,人有三次生命,駕鶴之后,親友記住他,他還活著,活在親友心目中。清明行清,悼念先人,就是一種借傳統習俗可以留住的記憶。好多年好多年之后,如果他還有其他方式被世人記住,那么依然活著。當有一天被徹底遺忘,那就是完全徹底地死掉了。一座城市,同樣靠著記憶,留住城市文化曾經的存在,從而永恒。
廣州曾經用“四牌樓”的方式,讓人們記憶漫漫歷史長河中應該記住的那些人。四座牌樓,分別叫做惠愛坊、忠賢坊、孝友坊、貞烈坊。惠愛坊要記念的,是自中原來穗,惠民愛民、行人德政的地方長官,如趙佗、韓愈、周敦頤等人,同屬于歷史上的“新廣州人”。忠賢坊紀念的是歷代地方賢良名流,如高固、楊孚、倫文敘,同屬歷史上的“老廣州人”。還有孝友坊,表彰的是歷史上孝親愛友的人物,貞烈坊表彰的是貞節烈女,應該也就特定歷史階段的“道德楷模”,后兩座牌坊刻下姓名的,都是身份地位很普通的廣州街坊。四座牌樓的容量,每座牌樓能刻上名字有幾十人,具體是誰?很遺憾,歷史上的廣州,同樣要面對一個個大大的“拆”字,那時候沒有照相機,更缺李瑞然老師這樣每天“與鉤機賽跑”的有心人,現能讓人記住,只是現叫解放路的四牌樓這個老廣州地名。
廣州,作為國務院最早公布的首批國家歷史文化名城,能留下的歷史文化記憶又有幾多、還有幾多? 記憶是一件大事情,這亦體現在全人類對之的高度重視。聯合國教科文組織1992年啟動了世界記憶工程,這是繼世界文化遺產與自然遺產保護、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后,對于世界遺產保護傳承的三大重要舉措。一座城市所擁有的歷史文化資源,是托起世界遺產的堅實基礎,拆了的,不可追,記住則是必須的。如果不知怎么記住,那就想想李瑞然老師是怎么做的吧。活在廣州,愛我廣州,一切源于對生我育我這座城市的刻骨銘心的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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